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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随心动纸舞人生

2016年3月18日  来源:建平新闻网  作者:     
一片普通的纸张在柴纪苹的手中,经过简单对折和随性剪裁,便可生出或翩翩起舞的蝴蝶、或栩栩如生的莲花、或憨态可掬的娃娃。

    一片普通的纸张在柴纪苹的手中,经过简单对折和随性剪裁,便可生出或翩翩起舞的蝴蝶、或栩栩如生的莲花、或憨态可掬的娃娃。


剪随心动纸舞人生


    与剪纸结缘50多年的柴纪苹,以前不了解剪纸是一种文化,只当作一样兴趣爱好。她剪过的纸不计其数,保留的题材各异的作品有200余幅;她曾经不知道剪纸是可以学习、需要传承的,只觉得这门手艺不能丢;她从来没想过凭借剪纸出名,只忠于自己的内心,却无意间参加录制了央视《发现之旅——吴丹带你看故乡》节目。对于柴纪苹而言,与其说剪纸是精心创作的过程,不如说剪纸是点滴生活的记录。


    追忆剪纸的历程,年过花甲的柴纪苹似少女般羞涩,转而又似孩童般顽皮,她诙谐幽默地笑着说:“小时候,我一学习,我妈就不用我干活了。我为了不干活,就去学习,学不进去,就在作业本上画家里照片上的人。”画画的功底为她以后剪纸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

    在12岁那年,柴纪苹的父亲因病去世,母女俩相依为命。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剪子是很贵重的家用工具,母亲怕她用坏了剪子,不允许她用,但这并没有阻止她“创作作品”。她悉心观察身边的花鸟鱼虫、世故情理,通过喜好筛选和想象发挥,混合着心情的写照和对美的追求,把具体的人和物变为抽象概念,等脑中有了中意的样子,她再用双手撕纸,把抽象的意象变为具体的平面图形。


    没有剪子,柴纪苹可以用手撕,如果没有纸,柴纪苹就没办法了。“七分钱一个本,舍不得撕啊,我就去拣烟盒,先用来演算数学题,再撕着玩。”慢慢的,她撕得越来越像,越来越逼真。这就是建平剪纸顽强生命力的根基——深深融进百姓的日常,紧紧贴合百姓的生活,能够通俗地表达喜怒哀乐,可以简单地描绘节日时令。剪纸的过程如同亲人交谈,深知冷暖;如和朋友私语,倾听心声,爱好剪纸的柴纪苹乐在其中。


   “想什么剪什么,剪出来的东西,说它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这是柴纪苹经常提到的一句话。可见,建平剪纸的主观性和意向性极强,有着种类丰富、题材广泛、造型多样、内容齐全的特点。

     在20岁那年,柴纪苹结婚,有了美满幸福的家庭。大女儿出生后,剪纸成了她哄孩子开心的玩具,时不时地剪出几个小人儿来,唱一台戏曲、讲一段故事。十二生肖、蔬菜水果的生活常识,龟兔赛跑、小马过河的寓言故事,夸父逐日、神笔马良的神话传说等等,都可以在她的剪子下跃然纸上。


     在38岁那年,柴纪苹查出患有甲状腺癌,乐观的人总会受到上天的眷顾,癌细胞被切除且没有扩散,但是喉返神经在手术过程中受伤,她一度不能说话。缺少了语言交流,柴纪苹就把看到的、想到的剪出来,把对生活的美好回忆和无限憧憬剪出来,药品说明书、医疗报销单成了她不离手的纸张。


     剪纸已然成为了柴纪苹的一个生活习惯,一边看着电视、打扫着屋子,只要灵感在脑海里闪现,她就会拿起剪子剪出来。多年前,她因积劳成疾得了腰间盘突出病,坐得时间久了,腰就承受不住。柴纪苹就半躺着、架起胳膊剪纸,久而久之,她后颈骨向外拱出一个大包,但她从未放弃剪纸。


    2013年,柴纪苹经历了丧夫之痛,在整理丈夫遗物的时候,她发现了很多剪纸,都是自己以前剪的,剪完了就随手一放,没料到丈夫竟精心地保存了下来,触景生情,她潸然泪下。


    丈夫过世后,除了剪纸,她对其它事情都提不起精神,不愿出门走动,不喜与人沟通,邻里朋友看在眼里,都想着为她排解。恰巧,县职业高中开了老年学习课堂,其中就有剪纸班,她的朋友便拉她报了名。


    这是个专业的剪纸班,因为不熟悉文化内涵而不得精神要领的柴纪苹怎么学也剪不成形。剪纸班的杨老师认为她不适合剪纸,这话激起了一向不服输的柴纪苹的斗志,她把以前的剪纸拿给杨老师看,杨老师看过之后改变了对她的看法,对她格外用心传教。遇到大幅复杂的剪纸作业,柴纪苹就想先画出来再剪,但是建平剪纸不画样,杨老师更不允许学生画样,要求手、纸、剪转在一起,使轮廓线条达到圆润饱满的美感效果。


    她说,参加剪纸班学习,受益匪浅,向杨老师请教,掌握了建平剪纸的精髓,开阔了眼界。两个小时的剪纸课程是柴纪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,她坚持每天风雨无阻按时到校,有几次遇到恶劣天气,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等着杨老师来上课。她专心听讲,认真作业,苦心钻研与传统手工纸艺有关的制作工艺,学会了套色剪纸。她的作品深得杨老师喜欢,有代表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剪纸,描绘农耕文化的五谷庄稼剪纸,象征生殖文化的鱼和莲花剪纸,展现图腾文化的猪马牛羊、生肖阿福剪纸,崇拜萨满文化的巫术剪纸。


    央视《发现之旅——吴丹带你看故乡》节目组如荡着一叶扁舟,在我国灿烂文化的魅力长河中漂流寻觅,探索三燕古都朝阳时发现了熠熠生辉的建平剪纸。接到节目组让她录制建平剪纸节目的消息时,柴纪苹已经买好去外地的车票,准备出远门了,她不喜被别人过多的关注,所以无意参加这样的活动。但家人劝她说:“这是建平剪纸的骄傲!”柴纪苹也觉得,通过媒体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建平剪纸,这样的宣传力量要大得多,自己应该为建平剪纸献一份力,让建平剪纸走出建平。最后,她在一个农家院里参加了剪纸节目的录制。(记者张良玉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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